此句一出,雪猿那张毛茸茸的脸庞,嘴角顿时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咏雪,当以雪景为主,借物抒情,寄托情怀,引发读者共鸣,发人深省方为佳作。周伯侯这诗,上阙一句“冰火煮酒”还算沾边,可这下阙。。。。。。“玉龙哭爆鳞片雨”是什么鬼?“仙鹤冻成肉烧鹅”更是粗鄙不堪,有辱斯文!这哪里是咏雪,分明是在雪山上吃烧烤!如此粗俗的诗句,如何能登大雅之堂?
“前辈,晚辈这首诗词如何?还没取名呢,要不。。。。。。前辈您给赐个名?”周伯侯还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之中,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雪猿的嘴角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诗词,倒也。。。。。。没有必要取名字了。”雪猿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啊?难道是晚辈的诗太过惊艳,连前辈都想不出合适的名字来匹配吗?”周伯侯脸色更加兴奋了。
“是没有必要,懂吗?”雪猿终于忍不住了,“此等诗句,绝无流传千古的可能,更何谈万古流芳了!”
周伯侯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遭到了晴天霹雳。诗词一道,最怕的便是如此,自己写出来时总觉得惊为天人,可一旦遇到真正的行家点评,便会瞬间原形毕露。他,便是这样的人。雪猿对他诗词的评价,显然低到了尘埃里。
可周伯侯还是不死心,硬着头皮追问道:“不知。。。。。。不知前辈能给晚辈这首诗评多少分?”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具体水平,毕竟刚学没多久,心里实在没数。这雪猿既然敢出此题,必然是此道高手。
“评分。。。。。。也好,确实该给你们评个分。”雪猿摸着下巴想了想,“若以一百分为满分,你这首,我可以给你。。。。。。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