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三位护法齐声怒喝,恐怖的魔威冲天而起。
然而下一刻,一股无法用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魏渊体内悄然弥散开来。这威压并非狂暴,却仿佛天道意志降临,让空间凝固,让法则沉寂。
三位护法刚刚升腾起的魔威,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他们只觉得像是三只被神龙盯住的蝼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所有的怒火都被无边的恐惧所浇灭。
“你们,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魏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刘小友与这位白墨剑主的恩怨尚未了结,你们插手,是想以长辈的身份欺负我情报阁的人吗?若真要如此,那也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他虽说得平淡,但话语中的杀机却让三位护法如坠冰窟。他们清楚,魏渊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近年来噬剑魔宗行事越发猖狂,连星空情报阁都不放在眼里,今日魏渊亲至,正好借此机会敲山震虎。
三位护法脸色阴沉如水,敢怒不敢。权衡利弊片刻,他们终究不敢赌上自己的性命。
其中那位为首的影一卫护法,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白墨剑主,声音冷漠地宣布道:“白墨,这是你招惹的祸端,便由你自行了断吧。我等,也帮不了你了。”
话音未落,他们再不迟疑,转身离去。临走前,三人还同时出手,布下了一道漆黑的魔气结界,如同一面囚笼,彻底封死了白墨剑主所有的退路。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必须留下来,独自面对林尘的怒火。
“不!三位护法大人!不要啊!”白墨剑主彻底崩溃了。什么叫他招惹的祸端?他明明是奉宗门之命前来,是裂空剑主发出的求援信号!如今踢到了铁板,自己就成了被抛弃的棋子?这个锅,他不想背,也背不起!他此刻恨不得将裂空剑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百遍!
白墨剑主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星空情报阁针对他,连自己的宗门也弃他如敝履。他身后的裂空剑主更是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转眼间竟成了连总阁主都看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