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文一听,心想陈中跃说的没错,现在刚开完干部大会,尤其是发生了赵南波公开站出来质疑其任免决定的一幕,估摸着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是一脸懵,现在正是他站出来收拢人心的时候。
陈中跃很快就坐着徐长文安排的车子离开,而徐长文也返身上楼,他得好好静下心来理一理思绪,看如何收拢人心,今天这事对他而同样是十分突然,他其实是一直到了下午会议临召开前才从陈中跃那得知了消息。
徐长文刚上楼从电梯里走出来,恰巧碰到从会议室要回办公室的赵南波,看到徐长文,赵南波挑了挑眉头,并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眼神像刀子一般盯着徐长文,“哟,这不是新晋的徐大局长嘛。”
徐长文听到赵南波充满讽刺的话,压下内心的情绪波动,陪着笑脸道,“赵局,今天这事也不知道啥情况,上头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这心里的震惊一点都不比您少,到现在都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赵南波呵呵一笑,“是吗?”
徐长文神色一凛,“赵局,我是真不清楚啥情况。”
看着徐长文在自己面前仍然在演,赵南波眼神愈发凛冽,要是今天没有发生这一出,他后面也是要慢慢收拾徐长文的,对方这个常务副局长心怀鬼胎,让对方继续坐在位置上,赵南波心里不踏实,但现在他这个局长先被撸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徐长文先下手为强。不过转念一想,赵南波又觉得徐长文没那个本事,说到底是来自更上面的意志,关新民早就想动他这个市局局长了,哪怕有安哲等人阻止,现在关新民终归还是决定不要脸了。
没再和徐长文多说,赵南波朝自己办公室走去,进了门,赵南波反手把门关上。
看了看时间,赵南波不知道乔梁有没有开完会,略一寻思,先行给乔梁发了条信息。
约莫等了两三分钟,赵南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乔梁打过来的。
电话接通,赵南波开门见山道,“乔书记,我这个局长被免了,对方这是彻底不讲规矩和脸面了。”
乔梁一下怔住,“你这个局长被免了?这是啥时候的事?”
赵南波将刚刚开会的情况同乔梁简单汇报了一下,乔梁听得直愣神,靠,难怪陈中跃不来省里开会,对方这是趁他不在,和郭锡宏联手在市里搞事呢。刚刚开会前没看到陈中跃的人影,再加上赵南波又跟他说郭锡宏要在市局临时召开干部大会,乔梁就预感会出点啥事,但他打死都想不到对方竟然将赵南波这个局长给免了,尼玛,这样一个人事任免完全没有经过正常的组织程序,这是一点原则都不讲了,是个人意志凌驾于组织规章制度之上。
眼里闪烁着精光,乔梁道,“南波,你先别急,我还在省里,呆会我就跟安领导说道说道这事。”
乔梁说完一顿,紧接着道,“你不用管这个劳什子的免职决定,依我看,你这个局长继续履职就是。”
赵南波眉头微蹙,他原本也是乔梁这个想法,但刚才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不太妥,事情若是闹得太难看,就怕最终是各打五十大板,徐长文当不上局长,而他也落不着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