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母的生日是两天后。
蔡静怡逛街时,已经给聂母买了很多名贵礼物,生日这天又送了聂母一条极其昂贵的南洋金珠项链。
南洋金珠是一种金色的珍珠,因每年产量有限,很小一颗就已极其名贵。
蔡静怡送聂母这条金珠项链,珠子颗颗圆润,毫无瑕疵,且达到收藏级尺寸,是极其难得的珍品。
这是蔡静怡的父亲从国外寄过来的,她说未来婆婆过生日,她父亲特地精挑细选的礼物。
聂母见蔡静怡的父亲如此重视自己的生日,这是诚心诚意想和她家结亲家。
孟母也来为聂母过寿,送的礼品自是名贵。
聂母看到孟母和蔡静怡有说有笑,手挽着手,仿佛亲生母女般,不禁笑弯了唇角。
她走过去,对孟母说,“是我把静怡带到你身边,你看看你,最近心情好,气色都好了,看着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你不得好好感谢我啊!”
孟母和聂母说笑起来,蔡静怡也笑得很开心。
聂母不禁在心里想,蔡静怡有个好的养母,亲生父亲那头家境也不错,和姜以沫比起来,不知道好多少倍。
她过生日这么大的日子,在家里摆了盛宴,来了不少朋友,结果姜以沫根本没来,姜以沫的家里也没有任何表示。
聂母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小声和聂凡嘟囔。
“妈,以沫是想来的,我没让她来!她身体不舒服,这个日子,她不跟着应酬显得又不好,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了。”
姜以沫最近肚子大了,总是肚子疼,聂凡担心她有事,这两天都没让她上班。
又是拿孩子说事,聂母翻个白眼,又嘟囔一句,“不舒服,连个话都没有吗?她家里也没个表示!你看看静怡,送我这么漂亮一条项链。”
聂母摸着脖子上的金珠项链,脖颈伸得老长,生怕聂凡看不仔细。
“你又看不上以沫,你想让以沫和你说什么?你也不想想最近都对以沫做了什么!换成我,只怕这辈子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聂母气得咬牙,“怎么着?她不想进我们家门了吗?一辈子不想和我往来,她都别嫁进我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