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被陆国岸以精神病为由,强行送入城郊明康精神疗养院。”
发送成功。
陆晚瓷删掉记录,将手机扔回抽屉。
狗咬狗的戏码,少了观众怎么行?
陆倾心这颗被宠坏又自私的棋子,该上场了。
做完这些,陆晚瓷感觉手背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看了看,伤口愈合得不错,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粉色的新疤。
她按下内线:“方铭,进来一下。”
方铭很快推门而入:“陆总。”
“陆国岸那边,安心已经被送进去了。你安排人,盯着陆家,也盯着那家疗养院。”
“如果。。。。。。安心的病突然好了,或者又人心软想接她出来,立刻报警,以故意伤害和绑架未遂的罪名起诉她,证据都备好。”
“明白。”
方铭点头,眼神锐利。
安心敢对陆总动刀,这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精神病院只是暂时的保管地,该受的法律惩罚,一样也跑不了。
“北区项目招商会筹备得怎么样了?”陆晚瓷转换话题。
“一切顺利,邀请函已经全部发出,媒体和重点客户都确认出席。招商会定在下周三。”
“好。”陆晚瓷揉了揉眉心。
接下来又是连轴转的忙碌,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几乎被各种会议,应酬,活动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