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大衣,对顾深和谢震廷点了点头,便率先朝外走去,没再看戚盏淮一眼。
驰鹏如蒙大赦,赶紧跟上,脚步快得差点同手同脚。
顾深和谢震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还坐在原位,神色沉静的戚盏淮,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谢震廷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盏淮,你也别太。。。。。。驰鹏那小子就是小孩心性,晚瓷可能也就是拿他当个挡箭牌,或者就是单纯接触看看,不一定认真的。”
戚盏淮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夹在指尖,却没点燃。
他目光落在对面陆晚瓷刚才坐过的位置,椅背上搭着她的大衣,杯子里还剩下小半杯水。
一切都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可人已经走了。
顾深和谢震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太了解戚盏淮了,他越是沉默,心里那火就烧得越旺。
只是他这人惯会隐藏情绪,面上不显罢了。
“咳,那什么。。。。。。”顾深试图缓和气氛:“盏淮,你刚回来,公司那边肯定一堆事,要不咱也撤了?改天再聚?”
戚盏淮终于开了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会儿。”
两人没动,因为戚盏淮没开车过来,而且他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太适合一个人待着。
但戚盏淮却说:“走吧,我让周御过来了。”
顾深点了下头,淡淡开口:“行,那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