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走了三户人家,三人已经精疲力尽。
“这如何说得通?”谢青都垮了脸。
“看他们一个个古板,根本就讲不通道理。”
“不如让县令强制执行呢,就没这么多事了。”
段元想的是,既然他们不愿意种地,那就强制他们种地。
只要官服发强制令,他们不敢不同意,与其和他们在这里白费口舌,不如这样简单松快。
慕容祁佑摇头,“不可,有些先例不可开,若是开了这个先例,往后便有了欺压良民的由头。
二人对视一眼,也想到了这个后果,连忙摇了摇头。
“确实,这个先例不可开。”
“只是我们已经和县令说了,一定能说服他们好好工作的,结果到了这里,却连嘴都张不了。回去该如何交差呢?”
慕容祁佑也很郁闷,自从来到永宁县,他已经被上了好几课。
永宁县的官员不会乖乖听话,这里的百姓更不会乖乖听话。
在官员面前亮明身份,还可震慑他们。
可是有些百姓呢,压根就不讲道理。
“愚民未曾开化,实在无知啊。”谢青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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