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慌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乱了阵脚。
浔鹤死死盯着裴玉朝,竭力止住自己的发颤:“既然是个假货,你为什么要冒风险来这边?”
裴玉朝道:“因为根本没有风险。我既没有软肋,怎么会怕你们这些人?另外,我也有一些事想告诉你,是关于你姐姐的。”
浔鹤微微瞪大了双眼。
裴玉朝微微一笑,目光带着几分怜悯与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当年她主动向我提出私奔一事,我问她,你就不怕大夏皇帝一怒之下对回赫发兵?那里不但有你的父母亲人,还有万千子民,大好河山。你猜她是怎么回答的?”
浔鹤意识到了什么,身子渐渐瘫软下去。
裴玉朝并不打算可怜他,无情地把残酷真相全部告知:“她色令智昏,眼里脑中只有我这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把自己的至亲家国全部抛之脑后。说只要能和心爱的人相守,其他人她就顾不上了。这个其他人,也包括你。”
浔鹤喃喃着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不,这只是你一面之词,明明就是你主动引.诱姐姐,欺骗她......”
裴玉朝笑:“你姐姐不是三岁小儿,就算是我主动引.诱,弃联姻不顾和人私奔是什么后果她岂会不知?你活在仇恨中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浅薄自私的蠢货,是不是觉得还不如当年就死了?”
浔鹤被这诛心之语激得胸口一痛,没多久便咳出鲜血,大笑到落泪。
他明白,此时的裴玉朝是没必要撒谎的。
局势已被对方掌控,再加上他又不是什么有良心和负罪感的人,没必要说这么些为自己解释开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