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脸懵逼:“。。。。。。我、我也做不了主啊。”
他第一反应是打给阿昌。
无人接听。
最后才颤颤巍巍地拨给沈时宴。。。。。。
昌哥交代过,没有大事别去打扰老板。
可。。。。。。
孩子都生病了,还是甲流,这两年得甲流的小孩儿很多没挺过去,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也负不起责。
这算大事吧?
沈时宴接到电话的时候,正陪伊念吃早餐。
“。。。。。。什么事?。。。。。。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沈时宴脸色不好。
挂了电话,就要出去。
伊念:“去哪儿啊?急匆匆的?”
沈时宴:“医院。”
“怎么了?谁在医院?”
“那小孩儿。”
伊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昨天沈时宴口中的“养子”。
她原本也想跟着去,可沈时宴已经开车走了。
。。。。。。
沈恪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皮很沉很沉,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睁开。
睁开之后,看着眼前的人,他觉得自己可能没真的睁开,还在做梦。
因为,只有梦里,才能看见爸爸。
他笑了笑,哑哑的小奶音,软软地叫道:“爸爸。。。。。。我又梦到你了。。。。。。”
沈时宴看着他,目光幽邃暗沉。
“谁让你来的?”
沈恪眨眨眼,恍惚中,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梦。。。。。。”
“对不起爸爸。。。。。。是我趁阿昌哥哥过敏反应的时候,忽悠他给我订了机票。。。。。。他没想到带我一起的,是我自己赖着不走,想跟他一起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