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花田中，用灵力保存尸体完整，至少得让他们见一面吧。

他没有见到白马的孩子，但他读取到的记忆里，他们的孩子应该过得会很幸福。

回想起白马，他是痛苦的，他很喜欢白马这个人类，他不想让她死。

白马会给他顺毛，会给他鱼吃，该死的上师，他真想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算了，白马不想让他这么做，他不做就是了。

也不知道白马有没有见到他的儿子，他走的时候答应帮白马见她的孩子最后一面，他也留了灵力给他。

让她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回光返照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也不会如此的弱。

回到现在，黑瞎子正在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是看他瞳孔回笼，这才开口。

“你认识張起灵？”

“不认识，我养的人类里有个姓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