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转头看了眼在忙碌待客的霍危,抱着小霍霍走向一旁。
你去忙吧,我带会。
月嫂笑道,我今天的工作就是带小姐,没什么忙的。
那你在旁边看着我抱。
……
其实霍危看见裴景川抱他的乖乖女儿了。
他没管。
毕竟他快要回北城了,以后也很少再过来,就当可怜他吧。
宴会开始之后,霍危搂着任清歌在熟人席坐下。
她捶了捶腰,哎,一大早就起来忙,可累死了。
姜音正好问问她,产后修复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任清歌的脸腾一下绯红。
恢复得不错,项目一个没落下。任清歌喝了口水压下羞耻,总的来说还可以。
姜音不疑有他,我看你今天总是捶腰,以为是孕期伤到腰了,这个要多注意。
……
不是孕期伤到的,是霍危太不节制。
她知道他饿坏了,要恶补,但是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昨晚上都还折腾到半夜。
今天早早来酒店现场,他有空就拽着她去休息室,亲亲摸摸个不停。
早上时间不够,他没把她怎么样,任清歌这会想到他的喘息和力道,喉咙不由得干涩起来。
她继续喝水。
一边喝一边瞪霍危。
霍危现在有经验了,他的清歌一举一动表示什么意思,他一眼了然。
他不当回事,凑过去低声,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任清歌冷哼,没胃口吃。
霍危还是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又是好消化的那一类。
任清歌嘀咕,宴会之后,你不准再回主卧了。
霍危,你舍得
我巴不得好不好。
霍危勾唇,昨晚上是谁在我身上扭得魂儿都要没了。
任清歌哎呀了一声,伸手掐他大腿。
霍危不怕疼,任由她发气。
你勾引的我。
是,我勾引的你。霍危供认不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说悄悄话,身体自然挨得很近。
秦渊最看不得这样,轻咳一声喊来服务员。
他指着对面那两口子,你去看看霍总脸上是不是有胶水,怎么两人黏一块了呢。
服务员也没眼力见,噗嗤一声笑,秦公子,那是霍总夫妻恩爱呢。
说完见秦渊笑得阴测测,知道说错话了,赶紧退下去。
这次宴会结束,霍危送一众人离开。
知道裴景川他们要回北城了,霍危准备了厚礼让他们一并带走。
下次有空再聚。姜音很不舍,等小裴子两岁生日,你们提前过来。
霍危颔首。
现在刚过完年,雪还没有停,他们不过站了一会,头顶就铺了一层薄薄雪花。
任清歌笑得眉眼弯弯,像不像我们老了的时候
霍危紧握着她的手,浅浅笑。
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今朝同淋雪,亦是共白头。
几人道别之后,裴景川跟姜音也牵手同行。
前路漫漫。
寒风那么烈,却一点都不冷,裴景川轻轻摩擦着女人手指上的婚戒,甜蜜和心酸混在一起,膨胀着,叫嚣着。
音音。他轻轻喊她。
嗯。
我们回家了。
(霍秘书那晚上有多猛,想必大家在微博都知道了,接下来开始写番外各种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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