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风出了宫门,被凉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很多。nn随手一招,一个家人打扮的中年汉子,立刻凑了过来。nn“老爷。”nn“去找几个身手利索的,晚上摸进那大合娘们的住处。。。”nn苗长风说到这里,用手掌在脖颈前一划。nn那家人一惊:“老爷,那娘们可是皇上的禁脔。”nn苗长风淡淡地:“到时就说失手了,断了皇上的念想。”nn“老爷,皇上已经疏远了咱们,何必再惹这些饥荒?”nn“今日皇上似有所悟,该是想明白了,要想坐稳天下,还得依靠我等这些老臣。”nn那家人跟随苗长风多年,也是将时局看得通透,心里却佩服苗长风的眼光。nn“只要老爷看准的事情,便错不了。”nn“行了,快去办吧,弄干净些。”nn“放心吧老爷,又不是头一次办这样的事儿。”nn那家人说完,转身走了。nn苗长风扭头瞥了那家人一眼,见他很快就消失在一条胡同里,心里叹息。nn这个家伙原来也是江湖高手,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很是贴心,当然,自己虽然做了一国丞相,却也未忘了兄弟们的情分。nn这也是苗长风的厚道之处,仗义疏财,广交天下豪杰,才有了自己今日的风光。nn渥美春水独居在一处豪宅里,这是大正皇上赵争单独给她选下的。nn宅子虽然不大,却极尽豪奢,宅子里的每一块石头,都透露出不菲的价值。nn整个宅子里,侍女仆妇花匠厨子数十人,就伺候着渥美春水一个人。nn还专门调派了几个官员,负责调拨各种人力物力财力,供渥美春水建造战船使用。nn自从她督造的三艘战船,一艘被镇西二号击沉,另外两艘战船,在与海寇战船对峙中,遭到严重损坏,还在修葺之中。nn渥美春水就知道,自己这种舒适奢华的日子,到头了。nn本来以她的天赋,老爹渥美幸之助一力让她在岛上修炼,并看管甚严。nn可惜,渥美春水就不喜欢那样的日子。nn自己青春貌美,柔情似水,正是众星拱月般,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时候,怎么能够浪费在无尽的黑暗中,修炼这些无聊的功法呢?nn尤其是争取到一次外出任务时,便遇到到了林丰。nn一夜销魂,那种滋味,一直让她刻骨铭心,夜不能寐。nn自己确实是带着任务来大正的,她所建造的战船,都是在关键部位,做了手脚。nn本来她没想到要待多久,一旦事发,立刻远遁。nn谁知道,渥美春水遇到了赵争,这个昏聩的皇帝。nn让她可以尽情施展自己的魅力,让赵争更加昏头涨脑,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毫无底线地接受自己的建议。nn这种日子,让渥美春水有些难舍了。nn若不是心里对林丰难以割舍,也许,入宫为妃,凭着自己的能耐,完全可以领导赵争的后宫,作威作福,进而可以影响大正的朝廷,在大正祸国殃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nn反正,她渥美春水被老爹放出来,就不想回去,就算不在大正待着,她也准备去找林丰。nn本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忘却了那夜的激情,谁知时间越长,思念却越深。nn享受着眼前的荣华富贵,对林丰那刻骨铭心的思念,又涌上心头。nn“唉,得走了哦。”nn渥美春水在豪华的宅子里溜达着,一边抚摸着那些名贵的家具,还有花花草草,心里有些失落。nn虽然觉得甚是可惜,但是心里很清楚,赵争对她的耐心,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nn也许下一刻,就会崩断了赵争那根痴情的红线。nn入夜,渥美春水一个人,面对着摆了一桌子的精美菜肴,还有一壶美酒。nn屋角的两根红烛跳动着火焰,照的屋子里十分明亮。nn渥美春水无心喝酒吃菜,只呆呆地看着屋子里摆放的精美花瓶。nn烛火突然跳了一下,爆出一团灯花。nn渥美春水漂亮的大眼睛转动起来,眉头一皱。nn屋子外面有异动。nn以她修者的手段,对这些江湖高手嗤之以鼻,根本无需太过警惕。nn伸手取了酒壶,往杯子了倒满了清亮的酒液。nn下一刻,房门被推开,身后的窗扇也被轻轻打开。nn瞬间,屋子的前后左右都站了一个黑夜人,个个黒巾蒙面,身体高壮,反手抓了一把短刀,隐在胳膊后面。nn四周十分安静,显然,自己的护卫都被放倒了。nn渥美春水雪白的素手捏了酒盏,一双媚眼如丝,身体轻轻扭动。nn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如花美颜,在红烛的映照下,一时让闯进屋子的几个汉子,呆立当场。nn一个汉子不由骂道:“我草,老大真是要杀这么个尤物么?”nn另一个汉子啧啧有声:“可惜了。”nn“有何可惜,咱掳走便是。”nn“如何跟老大交代?”nn“人没了,何须交代?”nn四个汉子互相对视一眼,再看看人比花美的渥美春水。nn口水都流了出来。nn“好,便是如此,你我兄弟谁也不许说出去。”nn“傻了么,谁会乱说。”nn几个汉子片刻间就做出了决定。nn一个黑衣汉子转身去床上将一床被子摊开,然后冲渥美春水说道。nn“你是自己躺进来,还是让我兄弟帮忙?”nn渥美春水手里捏着酒盏,听他们说话,心里已动了杀机,谁知事情发展到此,却瞬间改变了主意。nn盈盈起身,放下酒盏,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向床头。nn也不开口说话,自己就往那床被子中间一躺,还闭上了眼睛。nn四个黑衣汉子眼珠子跟着她的身体转动,谁也舍不得移开。nn站在床头的黑衣汉子,用力咽了口唾沫,抬手轻轻将被子卷了起来,将渥美春水卷在被子里。nn“我们轮流扛着,从城西走水路,去京西府。”nn“为什么?”nn“蠢货,镇西八府安全,大正禁军不敢涉足。”nn“好,你先扛,然后就轮到我来。”nn几个汉子商量好后,其中一个汉子将被卷扛到肩膀上,闪身出了屋门。nn最后离开的汉子,还将屋内的蜡烛吹熄,把屋门关好。nn街面上有巡逻的禁军,四个人躲闪着,只钻小胡同。nn城门守军处,苗长风早派人打了招呼,见有人持了牌子,啥也不问,只开门放人出城。nn四个汉子扛着一个被卷,过了护城河上的吊桥后,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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