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平日熟识的,护院也没真动手,被挤到一旁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乱象。nn呼啦啦一阵混乱中,数十个家丁仆妇都窜出了宅院。nn到处都是乱喊乱叫,鸡飞狗跳。nn奔出宅院的人四散而去。nn姜承永听到报告,立刻从屋子里窜出来,急得在院子里直跳脚,大声喝骂护院去追。nn七八个护院也跟着跑出了宅院,然后分开往各个方向追了下去。nn当然,也不知道他们是去真追还是自己也跑了。nn林丰在街口拐了个弯,在藏了金银的那栋废宅子里,取出一个包裹。nn这是早就给自己准备好的盘缠,往身上一背,然后顺着小巷,往县城的南门赶去。nn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林丰也知道自己有些孩子气,却忍不住这样做了。nn让自己的心气顺畅了不少。nn当姜家宅院里的人都跑没了,姜承永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护院,欲哭无泪。nn老管家姜福连忙跑到住宅内。nn姜蕴已经缓过来,倚在被褥上,两眼无神。nn姜夫人正端了药碗,劝慰着哄着给他喝药。nn姜海云也站在一旁,手里拿了糖霜,等着爹爹喝完药后,再喂些糖霜清口。nn姜福慌张地跑到门口,压低了声音。nn“老爷夫人,都跑了,那些混账都跑了。。。”nn姜海云皱眉问:“姜福,说清楚,谁跑了?”nn“大小姐,所有人都跑了,刚问了两个人,就都吓跑了。”nn姜蕴眼珠子动了动,声音嘶哑地问。nn“你说什么?”nn“哎,老爷,家里的下人都跑了。”nn“什么。。。”nn姜蕴身体一挺坐直了,瞪起眼睛看着姜福。nn“我的银子呢?”nn姜福一呆,傻傻地看着姜蕴,不知该如何回答。nn只是呆滞片刻,姜蕴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往上一翻,摔在被褥上。nn屋子里顿时发出几声尖叫。nn此时,林丰已经出了县城南门,沿着官道往南行去。nn他要从延信府渡过延同河,穿过洛西府城,再往京都城。nn林丰觉得自己成了个甩手掌柜。nn目前,大正和海寇在重镇洛城打得如火如荼,相持不下。nn而大宗南部疆域的六府之地,文程已经被调过去,开始大力发展农业和经济。nn按照自己之前制订的政策,南部六府发展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nn而自己只是在后台提供资金支持,在战争没有开始之前,做好整备工作。nn一旦大正和海寇分出个胜负,或者疲于奔命时,镇西军将会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摧毁他们的有生力量。nn林丰在算计大正和海寇,而大正和海寇方面,也在算计这个局面该怎么继续维持下去。nn洛城内,太子赵坚已经稳定下来。nn皇上将大将军骆云飞派了过来,还带了两万禁军。nn形势瞬间扭转。nn骆云飞从赵争开始争夺皇位开始,就跟随在赵争身边,到目前为止,已经成为了大正禁军中的军魂。nn有他在前线压阵,大正禁军从上到下,所有将士都十分安定。nn再加上增员部队两万生力军,立时将海寇的嚣张气焰压了下去。nn此时,骆大将军和太子赵坚,正在指挥部内喝茶。nn骆云飞叹道:“这个仗不能再如此打下去了,镇西军才是我们大正的心腹之患。”nn赵坚苦笑道:“孤又何尝不知,可双方和谈失败,海寇就像受了惊的狗子,扑上来乱咬。”nn“说起和谈的事,咱大正也算诚心诚意,海寇也别无选择,怎么就谈崩了呢?”nn骆云飞从一个将领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心里感觉非常奇怪。nn赵坚皱起眉头:“主持和谈苗长风还在家面壁思过,据他回来说,是海寇根本没有和谈的诚意,只是想从我大正榨取更多的金银粮草。”nn骆云飞摇头:“以德川家平的才能,断不会如此短视,其中必有缘故。”nn赵坚沉吟道:“德川家平的手下将领,孤也有了解过,都是些能打仗也有些头脑的人,该不会从中作梗,此事让人费解。”nn骆云飞迟疑着:“是不是咱这边有问题?”nn赵坚摇头:“父皇定的和谈底线,任谁看也没啥问题,出使的和谈队伍,除了丞相苗长风,检事封礼,其他就是护卫而已,若有问题,便只有这两个主谈的官员。”nn“苗长风我了解,从皇上起事就跟随在侧,一直忠心耿耿,该不会有问题,至于检事封礼么。。。”nn“他也没什么问题,在逃出抚安府城时,被海寇羽箭射杀,殉国了。”nn“可是,在海寇军队云集的抚安府城,苗长风凭什么能安全逃出城外?”nn骆云飞毕竟是一位疆场老将,能从军事层面,看出一些问题。nn赵坚也是常年在战场上领军,自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nn“据苗长风自述,他是在一个叫木川的亲兵副统领护卫下,才得以逃出海寇的追击,因此,这个叫木川的,还有其两个兄弟,曾率苗长风的八百亲兵,拦截海寇近万追兵,以至于深陷其中,战死疆场。”nn“木川?可是那个曾率领五百战骑,一路从洛城杀到丰平县城的部将?”nn“正是此人。”nn骆云飞身为军人,自然会关注军中有突出特点的战例。nn“不是说已经战死了吗?”nn“据苗长风说,木川从近万海寇围困中,死里逃生,五百战骑,只剩了他一个人。”nn骆云飞看了赵坚一眼。nn“可信吗?”nn赵坚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nn沉默片刻,赵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水。nn“兵部沈大人派了人去调查,据说现在主持军务的是一个叫北条信成的大将,德川家平不怎么出面了。”nn骆云飞皱眉想了想,然后摇头。nn“没听过北条信成这个人,难道是德川家平是因和谈失败,被剥夺了指挥权?”nn“嗯,估计是策略失误,导致和谈失败。”nn“目前只能如此判断,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nn“战局已陷入胶着状态,彼此消耗过大,这样下去,双方都会被拖垮的,咱该如何破局呢?”nn骆云飞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皱眉沉思。nn半晌后。nn“殿下,有没有可能,再启和谈?”nn赵坚仰头看着房梁,好久才缓缓低下头。nn“彼此都没了信任,再启和谈,难度很大。”nn骆云飞却坚持道。nn“可是殿下,事情已经被逼到了绝地,双方不罢战,彼此消耗殆尽,极有可能被镇西军各个击破,到那时,则悔之晚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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