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华晨的声音竟然铿锵有力,我一时有点恍惚。
"说啊!"黄慧又催促一声,我才想起来我是有一个想法的。
"我想,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吃下午茶了,我怎么这么饿啊!"我摸着肚子找吃的,华晨和黄慧惊呆在一边。
这时候我听见黄慧小声对华晨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真是一点点也没有变。"
我一边啃苹果一边对华晨说:"我觉得,我应该去接管余生的那个夜总会,另外把黄慧也安置好,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你?你凭什么?"华晨不相信地问我。
我一脸无所谓,指着华晨说:"就凭你啊,你难道不帮我么?"
华晨先是一愣,然后一脸诡笑,说:"帮当然是可以,但是要看你把我伺候的好不好了!"
我伸手在华晨身上乱摸,华晨咯咯直笑,说:"你不至于这么开放大胆吧!这病房里还有一个人呢!"
"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肋骨是不是好了,我看看是不是有的人好了疮疤忘了疼了。"
华晨嗷嗷叫地告饶着。
第二天华晨出院的时候我才明白,之前在华晨身边那真是能得意一时是一时啊,因为他完全就是那种随时都可能让你从得意的状态进入到失意状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