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真卖力,叫床叫的惊天动地的,余生就是故意让我听的。
但是他不知道,这根本不能刺激到我,对于一个已经对他死心的女人来说,就算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也不会有感觉了,更何况我现在除了疼还是疼,其他感觉全部是零。
更加冷了。
我伸手再次去摸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躺在血泊之中,皮鞭抽的血不应该有这么多...
我开始有些迷糊,房内的声音也渐渐地听不太清楚了,但是剧烈的疼痛还在帮我维持着我仅剩的清醒的头脑。
我已经连打电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现在就算是10086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感激的,听说上厕所没带厕纸10086都能帮忙,如果我说我要死了,10086肯定也会帮忙的吧!
我按了接听键。
"你现在还好吗?"竟然是华晨的声音。
我一直没有掉出来的眼泪一下子汹涌澎湃地涌了出来,巨大的情绪的波动让我抖着嘴唇半天也没说出来话。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嗯?你哭了吗?"
我还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