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参赛说不定还好一些。”
怀月仙对自己的父亲说:“你看端木笙没参赛,秦苒也没参赛,他们俩反倒是大火了一把,而我参赛了,结果却成了别人的绿叶?”
“这世上哪里有早知道?”
怀仁堂也觉得女儿这一次参赛结果太惨了:“当时叶会长说,你拿第一没问题,可谁知道秦苒会搅局呢?”
“秦苒,端木笙,这俩人就是我中医路上的绊脚石。”
怀月仙烦躁的喊着:“如果没有那俩人,我在北城中医圈,在全国中医圈,排第一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你还在想这些?”怀月仁对妹妹的执念不满:“如果没有秦苒和端木笙,还有石月清和石月新,澹台名和烙祥耀,惠元成,陈锡文,你以为挡在你前面的就只有秦苒和端木笙吗?”
“他们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怀月仙大声的喊起来:“在总决赛上,上半场我可是第一呢?”
“谁认你这个第一了?”
怀月仁对妹妹的话嗤之以鼻:“你看现在北城中医圈,有几个还认你是妙手回春?我们怀仁堂最近一周,来看病的人都少了三分之一,估计后续还会更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