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秦苒看着正手忙脚乱收捡客厅里七零八落物件的刘铭,皱着眉头问。
“让他滚!”
赵琳用手指着刘铭,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这该死脏东西,出轨背叛,居然还想让我净身出户,尼玛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净身出户?”
秦苒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两个分贝,她看着正收捡东西的刘铭;“刘医生,是这样吗?”
刘铭脸红筋涨,面对秦苒的质问不敢正面回答:“秦苒,我没有让赵琳净身出户的意思,我是说仁安诊所我跟她的股份平分,我算成钱给她,其实我跟她除了仁安诊所,也就没别的共同财产了?”
“平分?”
赵琳听了刘铭的话气得笑出声来:“当初投资看仁安诊所时,你刘铭就出了个人,一分钱都没拿出来过,是我和秦苒俩人投的真金白银,我们俩一人一半,秦苒说她不参与管理,只占30%,剩下的70%归我们,这股份是我们的共同资产吗?你哪里来的脸平分仁安诊所的股份?”
刘铭据理力争:“当时合约里写了,秦苒占30%,剩下的70%归我们俩共同所有。”
“合约里的确这样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