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看看祁让,又看看孩子,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无道理。
这孩子的性情,从吃奶这件事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往后要是一直被娇纵着长大,不敢想象会有多执拗。
“皇上以后可别太惯着梨月,要对她严厉一点,不要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晚余心知祁让不会听,还是嘱咐了一句。
祁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嗯了一声算作回答,转而问她:“朕在不在你说的那些范围里?”
“啊?”晚余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皇上什么意思?”
祁让说:“就是你的择偶标准。”
晚余直觉这是道送命题,忙含糊道:“不是我的,我说的是公主。”
祁让却不容她逃避:“甭管谁,你就说朕在不在吧?”
晚余躲不过,认真想了想,说:“皇上的样貌自然没得说,外面都说您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是吗?”祁让挑眉,“不是沈长安吗?”
“不。”晚余一脸认真地拍他马屁,“沈将军是京城第一,皇上是天下第一。”
“......”祁让差点压不住嘴角,“别的呢?”
“别的呀......”晚余小心翼翼道,“皇上文韬武略,已经不是文武双全可比,自然更胜一筹,皇上胸怀天下,威震四海,就是,就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