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有些地方,也像没长好的伤疤一样,只能留在记忆深处,轻易不能触碰......
第二天,因为答应了梨月要带她去骑马,两人便早早起床用了饭食,到佑安堂去接梨月和晚余。
初秋的草原已经不再是一望无垠的碧绿,比之盛夏更加绚烂多彩,风从广袤的原野上呼啸而来,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泛黄的野草便如同连绵起伏的浪涛,浩浩荡荡地涌向天地交界之处。
天空格外高远,洁白的云絮被秋风扯成不同的形状,在湛蓝的高空悠然飘荡,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整片草原都笼罩在金色的光影里。
成群的牛羊如同珍珠般散落在草丛中,牧人骑在马背上,浑厚嘹亮的牧歌随风传来,更加显得天地辽阔,岁月悠长。
徐清盏扶着晚余上了马背,认真地教她骑马,沈长安已经带着急不可耐的梨月策马奔向远方。
徐清盏打趣晚余:“守着这天然的草场,两年多了都没学会骑马,你可真够笨的。”
“那还不是为了等你。”晚余坐在马背上对他笑得灿烂,“是你说要来教我,我才不让别人教的。”
“真的假的?”徐清盏迎着阳光眯起眼睛看她,“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把这机会留给我了?”
“那当然。”晚余一本正经道,“不是谁都有这个荣幸当我的老师。”
“哈哈哈哈......”徐清盏放声大笑,心情从未有过的松快。
晚余看着他的笑,心中百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