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枚纯银的长命锁,上面除了长命百岁和祥云麒麟的花纹,还刻着一个“让”字,一个“余”字。
晚余自从那天落了一滴泪在祁让唇上之后,就再也没哭过,此刻看到这枚银锁,忽然就失了控,眼泪汹涌而出。
朦胧的泪眼里,她仿佛又看到祁让站在西安府车水马龙的街头对她拱手作别——
“余娘子,山高水长,就此别过吧!”
晚余抹去眼泪,对着棺材福身一礼——
“公子先走。”
......
盛和帝下葬的前几天,王宝藏和紫苏从甘州来了京城。
晚余见到紫苏很是意外,她只叫王宝藏来京城辅佐佑安,并没有叫紫苏也回来。
留在甘州的人本就不多,紫苏一走,梅霜连个做伴的都没有了。
紫苏却说,梅霜和未婚夫感情很好,这些年也已经完全融入了当地的生活,结交了很多新朋友,少她一个也没什么,相比给梅霜做伴,她更想陪伴在晚余身边。
她对嫁人也没什么兴趣,反正今后晚余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说什么也不要再和晚余分开。
晚余无奈,只好先让她留下,等操办完祁让的葬礼再说。
胡尽忠对于紫苏的回归还是挺高兴的,说这些年宫里的老人儿都换得差不多了,他和那些年轻的小宫女也没什么共同语,紫苏回来了,他好歹有个能说上话的人。
紫苏不认为自己和他有什么共同语,几天下来,倒是觉得他比从前稳重了许多,举手投足间也有了御前大总管的派头,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要说和孙良相比,道行还是差了些,需要再历练几年。
转眼到了盛和帝入皇陵的日子,晚余和佑安率领文武百官前往皇陵为他送葬。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