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傅寒声的手机。
而男人依旧欺负着她,全然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
温辞难堪至极,觉得像被人抓奸了一样,无力的推着他肩膀,哭了出来,声音哑得可怜,“傅寒声,电话……你接电话啊……”
傅寒声被打扰得皱了下眉,捉住她的手,“专心点。”
温辞别开脑袋,挣扎着,不妥协。
傅寒声被她折腾得没办法,扣着她腰身,稍稍撤退。
然后伸出长臂,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看到备注,目光暗了暗,几秒后,点了接通。
“喂,什么事。”
“寒声。”
沈明月的声音。
温辞听到了。
潮红的脸蛋,刷的下就惨白了下去。
滚烫的身体,也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冷透了。
她忍着腿上的酸软,僵硬地屈起来,躲开男人的手,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住。
却被男人扯开,扔到一旁。
温辞咬住唇瓣,又去抓被子,男人挑了下眉,耐心十足地陪她拉扯。
一边问电话那端,“这么晚了,什么事?”
温辞浑身一僵,抬眸瞪他,抓着被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着可怜的青白,屈辱的眼泪直往下掉……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跟未婚妻子打电话,一边招惹她的?
故意折辱她吗?
沈明月:“寒声,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傅寒声看着身下哭得颤抖的女人,倾身凑近。
被她推了一下也不恼火,反手拥住她,将她扣进怀里,在她耳边低低地提醒,“老实点。”
沈明月那边顿了下,警惕道,“你在跟谁说话?”
温辞大惊失色,害怕的身子直颤,抬眸湿漉漉看着男人,红唇微微张合,无声哀求,“你别疯了……”
傅寒声笑了下,抚摸她脸蛋,像是大发慈悲,终于放过了她,对沈明月说道,“没有,你听错了,说正事,家里怎么了?”
沈明月刚刚也听得迷糊,听他这么一说,直接将那件事抛诸脑后了,说起正事。
“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老爷子让我问你,为什么突然跟源力集团合作了。”
轰!
如雷贯耳。
温辞紧张的心脏狂跳。
她不敢想,要是老爷子查出,傅氏跟源力集团合作的事,跟她有关,会怎么报复她……
傅寒声脸色微沉,“有钱赚,为什么不合作?这是双赢的事,老爷子应该清楚,问这个干什么?”
“不知道欸。”想到什么,沈明月哼了声,撒娇道,“可能,是觉得你平常陪我的时间太短了,想让你减轻工作,多陪陪我,哈哈。”
傅寒声低笑了声,抚摸着温辞的头发,没说话。
但温辞知道,他这不是宠爱,是玩弄。
果然,她听到他下一句话说,“好,回去多陪你。”
温辞闭上眼,整个人如坠深渊,只觉得冷,浑身都冷。
直到他挂了电话。
她艰涩地咽了咽喉咙,小心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说道,“你答应过我的……”
傅寒声把手机放在一旁,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笑了下,问道,“答应过你什么?”
温辞知道他是在报复她刚刚一次又一次地反悔他的要求。
她讨好地抬手细腕,圈住他的脖子,“跟源力的合作,能不能别取消……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已经给了源力合作,如果中途变卦,换成给钱的话。
源力保不准也会变卦。
毕竟,谁会放弃赚钱多的那一个,选择赚钱少的那一个。
社会很现实。
社会很现实。
傅寒声看着她献魅,无动于衷,“怎么,不怕老爷子知道了?当初,不是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吗。”
温辞难堪,但此刻,脸面对她来说,不值一毛钱。
她厚着脸皮,讨好地亲吻他下巴,唇瓣,手慢慢向下,她知道他喜欢她怎么做。
“你有办法的……帮我瞒着行吗。”
傅寒声呼吸沉了沉,就这么僵持了几秒。
直到感觉到她柔软的手在做什么。
忽然抬起她下巴,盯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扯唇一笑。
“妹妹真会给哥哥添麻烦。”
低头吻上红唇。
带着狠。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温辞脸色愈发惨白,遍体生寒。
她知道他讨厌她。
这样的她,她自己也讨厌。
可,她又有什么办办法呢?
她没有办法。
夜,还很长。
……
翌日。
生物作祟,哪怕昨晚睡得很晚,温辞八点也醒了。
睁眼。
看着凌乱的大床,感受着身上酸软的痛楚。
昨晚的疯狂,渐渐浮上脑海。
温辞咬着唇瓣,不允许自己再想,撑着床褥起身,入眼,看到身上的薄毯时,愣了下。
她记得昨晚,她被欺负得一直在哭,到最后,男人似是也被她哭烦了,解决完,丢下她就走了。
她一个人蜷缩在脏兮兮的床上,哭累了,直接睡着了。
可现在……
温辞抓着温暖的薄毯,眼眶忽然泛酸。
当然,她不会以为傅寒声是怜惜她,她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她生病了,借口推辞。
仅此而已。
温辞吸了吸鼻子,掀开薄毯下床,意外的是,双腿竟然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昨晚傅寒声那么疯,她还以为,今天得疼一天。
她欣喜了一秒,然后抓紧时间穿衣服,拿上包,离开房间。
不巧,刚走出卧室,就碰到傅寒声从次卧出来。
男人穿着浴衣,胸膛上还沾着水滴,头发也是湿的,很性感。
看着刚洗了澡没多久的样子。
看到她,他挑了下眉,“醒了。”
温辞垂下眸,不想看他,闷闷地嗯了声,然后便继续朝门口走去。
傅寒声皱了下眉,“等等。”
温辞脚步微顿,知道他要说什么,抓了下掌心,先一步说道,“你放心,即便我身体有问题,我也会吃药的,不会给你惹麻烦。”
昨晚,他只有第一次用了工具。
之后,她被弄得四肢发软,很疲惫,意识也有些涣散了,但还是能感受到,他没用。
傅寒声拧起眉头。
温辞咬着唇瓣,犹豫了下,还是同他商量道,“吃药不好,以后,能不能别……”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毕竟是自己的身体,他不心疼,她心疼。
说完,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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