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掀开一点被子,他看着那根软趴趴躺在被子边上的藤蔓,一时间没了话语。澈溪沉默半晌,他手还有些凉,贸然去拿怕是会惊醒了这小植物,想了想,才用多出来的被子给那植物堆了个小窝——绵软温热,初生的小藤蔓早就舒服的睡得天昏地暗,根本不知道,也来不及去思索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解决了最后一点顾虑,澈溪又把目光投向那具身体。似乎感到凉意,云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身体也蜷缩起来,他心底软化了一片,不由得脱下外套,俯下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姐姐好香……好软,似乎一用劲就会抱断了腰,明明是练剑的人,手是软的身子也是软的,真是反差。
“是不是姐姐最近懈怠了练功……”
他贴着耳朵低语,把那一小块柔软细腻的耳垂肉吃进嘴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身前乱摸。
他喜欢这个姿势,往下,他的头在云初的后颈处摩擦,他不敢用牙,便只能吸裹着留下一串不明显的红痕。姐姐身上都是好摸的地方,手不自觉地触碰到了胸前的两坨浑圆,平时穿衣服时显不出来,但用手去丈量时,却又不会小的握不住。
澈溪,下半章让你舔个够)
放心狼崽没那么快成为第二个吃肉的)他连位置在哪都不知道这次顶多是把初初口到醒(小狼人:我踏马原来真的找不对地方吗)
小别扭人你终究要为过去自己的别扭买单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