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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艾莉一时间有点愣。她可能猜到雪儿对邱途不太感冒,而且因为贾枢的事一直在记恨着邱途,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所以,见状,艾莉连忙朝着邱途挤出个笑容,开口就想打个圆场。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女人的冷喝在电梯里响起,“站住!”
现场两方人全都不由的愣了一下,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原本站在邱途身后护卫的关潇冷着脸,大跨步的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直接穿过艾莉、妍妍,还有雪儿的警卫,径直挡在了雪儿面前。
关潇挡路,身穿一身白色貂绒大衣的雪儿被迫停了下来。她皱着眉,骄蛮的看向关潇,脆生生的说道,“让开!好狗不挡挡路!”
听到雪儿的话,关潇那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柳叶眉冷竖,一脸严肃的说道,“去向议长问好!”
听到关潇的话,雪儿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她捂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关潇,头微昂,不屑的说道,“你是什么身份?让我问好,就问好?”
“我就不问好,你能拿我怎么样?”
“刺啦!”“啪!”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下一秒,关潇就拽开腰间的枪套,然后拿出手枪,直接顶在了雪儿的额头上。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
而关潇也冷眼看着雪儿,厉声说道,“身为东业州的官员,见到了议会议长,却视而不见,直接扭头就走,甚至语之间还带有轻视,该当何罪?”
为了雪儿行走方便,黄上宗有让她在州议会里挂一个书记员的职务。这在之前艾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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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连连点头,“对,关潇!”
她明显更兴奋了,“就是她,就是那个疯子。”
一旁的艾莉全程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感觉头更疼了。
自己两个闺蜜,一个病娇,一个清纯小白花;一个疯,一个不谙世事;一个敢瞎出主意,一个敢听,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隐隐间,她总感觉不太对劲。
她明明一直在牺牲自己,在努力保全自己的两个闺蜜,但为什么,自己的两个闺蜜还是在距离邱途越来越近?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她们三个闺蜜拥向邱途。
‘是错觉嘛?’
‘应该吧?要不然谁会没事算计我们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为了保险起见,艾莉还是大脑飞速的一转,然后咳嗽了一声,顺着劝道,“雪儿,我也觉得你应该和妍妍一起去审判庭,再观察观察邱途。”
“你以前对他没什么感觉,怎么这次突然这么上头?”
“再去见见他,也许就会发现他并没有你想的那样有‘魅力’”
邱途是早晨9点,让桃夭夭向审判庭下发的通知。
1个半小时后,也就是上午10点半,邱途带着人马如约去了审判庭。
审判庭的庭长阎嗔,还有四五十位有着职级的审判员全都等在那里。
说实话,听到邱途要来的时候,那些审判员全都有点战战兢兢。
毕竟,现在谁不知道邱途这个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副议长是个煞星。虽然对自己的亲信非常的好,但是,对其他挡他路的人,那从来都是绝不手软,杀伐果断!
所以,如果能幸运的入了他的法眼,那恭喜你,你将平步青云。但如果被他当成了敌人或者挡了他的路,那后果一定也会非常的凄惨。
毕竟最惨的那个现在不就在他们审判庭当最高长官嘛?
想到这,那些审判员们也都不由的偷偷的看了看正弯着腰,一脸谦卑的双手握向邱途的阎嗔。
阎嗔明明才四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整个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是老树皮。
面对邱途的时候,他的腰弯的很低,双手握的也很用力,“欢迎邱议长来审判庭视察。”
那谦卑的样子,和邱途曾经见过的新界市三巨头,嚣张跋扈,独断专行的阎嗔简直判若两人。
‘是官气养人?还是老家伙又在这玩心理战术呢?’
一边在脑海中想着,邱途也一边笑着伸手握住了阎嗔的手,试探道,“老领导,客气什么,我能有今天,可全靠你的提携。”
听到邱途那略带点阴阳的话,阎嗔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但他身后的那群审判员们却是一个个都有点绷不住了。
熟知新界市政坛变化的他们,谁不知道邱途是阎嗔玩脱了造就的政治怪物,而且最后还反杀了阎嗔,所以邱途这话颇有种杀人诛心的感觉。
但是阎嗔却像是没听出来一般,他连连摆手,谦卑的说道,“邱议长能力超群,就算没有我,也会龙翔九天,所以我可不敢居功。”
听到阎嗔的话,邱途眼底的笑意更深。
“老领导客气了,来,为我介绍介绍审判庭的情况吧。”
说着,邱途笑着拍了拍阎嗔的肩膀,然后和阎嗔携手走进了审判庭。
在阎嗔的介绍下,邱途算是对审判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现在整个东业州审判庭大约还是处于一个初建阶段,虽然有了一批从庇护所培养回来的审判员,但人手依然不足。
而为了能够贯彻庇护所的指导方针,也为了全面推行法制化建设,阎嗔现在主要在做两方面的工作。
一是从军部、探查署、市政厅、安保局四大部门选拔身世清白,有正义感,有底线的基层办事人员,进行培训。
二是试着与探查署体系合作。推行审判制度。
前者现在效果还不错,这段时间,已经陆续招收了有一百三十多名审判员,正在进行培训。
而后者,因为柳雄元与阎嗔是死对头,加上把“审判权”收回到审判庭,本来就是削弱探查署体系,所以柳雄元一直卡在那,不同意。
原本这件事,应该由黄上宗这个议长来进行跨部门协调,但是几个月前,邱途又借“余正义”之手,把阎嗔放任贾枢之死的录音材料提交给了黄上宗,彻底恶了黄上宗。
这就让阎嗔少了关键的支持。他一个连议员都不是的署长级审判长,根本无法硬刚副议长,于是审判庭就完全成了爷爷不疼,舅舅不爱的地方。
了解完了现在审判庭的情况,知道了阎嗔的规划以后,邱途深深的看了阎嗔一眼。
不得不说,阎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