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炼蛊虫(求月票!求追读!)
少蘅在古籍中见过此类秘术的记载。
修士寄托灵识于蛊虫之身,以求和此蛊心神相依,此蛊作为母体,也是修士修习蛊术的核心。
“没想到这赵桃花还是蛊修?”
少蘅回忆先前的斗法,此女先御十六把飞剑,而后施展那金光咒法,手段颇有大开大合之态,她记得此咒术应是上朔派的传承之一。
但无论如何,这位二境女修都不曾施展蛊虫杀敌,那应该就还是刚踏入蛊修一道,还在祭炼母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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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将其收入储物戒中,看起赵桃花和李鹤的遗物。
许是前者刚晋升二境不久,期间耗费了不少,储物镯中的修行耗材还不如李鹤玉扣中的多。
不过一个玉匣则引起了她的注意。
推开匣盖,里面静静躺放着一枚紫翡般的虫雕,这虫栩栩如生,像飞蝉,有八翅六足,长利口,凶煞和圣洁两种矛盾的气质竟杂糅合一,充斥着非凡的吸引力。
而另有一轴卷轴,摊开来看,竟然是此物的说明。
“奇虫榜第九名,八翅紫蝉,竟然被封在了百香蜡中。”
“若以血炼之术,祭为母蛊,可称上上品。不过血炼之法,需以血肉为母蛊之养盅,若无法忍耐蚀骨之痛,可以他人血肉为媒介,修士法力越是纯粹中和,越是上等蛊盅。”
看罢这卷轴内容,少蘅心中顿时明了。
比起那鬼修,自己和这两人分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临走时出嘲讽了李鹤一句,便为此追杀而来,实在小肚鸡肠。
稍推前因后果,应该是赵桃花身为上朔派弟子,却意外得到了这名列榜上第九的八翅紫蝉,于是便想要转修蛊术。
但八翅紫蝉以凶性著名,初涉蛊修一道,就以此为母蛊,那实在太过危险,赵桃花又没前人引路,这才不敢炼化,另外先选取了一只蛊虫,作为过渡。
而祭炼母蛊时疼痛太甚,她就开始寻找其他修士,想要以此为养蛊之盅。
自己就成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