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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过往。”
少蘅抿了抿自己面前的香茗,心中暗道退婚这事,她也熟啊。
昔日在大燕王朝,她就曾被不长眼的秦疾退过婚。
但比起李朝歌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不同,少蘅那时倒没有什么眷恋不舍,先是质疑,后是恼怒。
不过那种被羞辱感,怕也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方能明白。
而若是李朝歌曾和那武氏之子,有过些许情素,只怕更会觉得难堪。
“那武凌修行了十余载,拜入了问星宗,如今倒也是一境圆满的修为,想来会代表武氏一族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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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借助天工原理,才能将那具备储存功能的阵法和法器相结合得十分紧密,并打造出类似符箓的效果。寻常炼器师纵使想要如此炼制,那阵法怕是会直接炸在原材料上。
“朝歌师妹已帮我良多,我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再无其他要事,少蘅不再多停留,朝外走去。
而李朝歌也相送至洞府门前,待目光中少蘅已走入一旁自己的洞府中后,这才撤身回返。
桌上两道卷轴,被她摊开,再度比对其中的信息。
“虽然少蘅师姐只是第二境中期,但她已修成四象星经,身怀紫薇天火,斗法起来,寻常的后期修士绝不会是她对手。这四人中,最为棘手的莫过于这位叫做‘程素秋’的问星宗弟子,据说只比那江凤稍弱几分,已有了晋升第三境的趋势。但我仔细比较,却仍觉得少蘅师姐会胜。”
“至于引气境和紫府境的两场比斗,那武凌确实了得,扎扎实实修行十余年,据说已有了九百六十余炉底蕴,可铸上品黄芽,怕是我李氏会输。而这紫府境的争斗,胜负却还在五五之数。”
李朝歌轻叹一声,合起卷轴。
“若真是少蘅胜了,我清河李氏却输了其他两场,还得同老祖商议一二,加以补偿,情谊本就该好生维系。具体事项,先回族中一趟,再作商议才是。”
当目光移到另一处的檀木盒时,她眼中顿时露出些精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