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笑道:“你们稍等等,我和四嫂告个辞,就出来。”
舜安颜则不忘提醒:“一会儿把风衣穿上,夜里更冷了。”
温宪也唤下人:“给大阿哥和大格格都添件衣衫,穿暖和些。”
只见青莲捧着公主的风衣出来,细心为公主披上,说道:“福晋说知道了,您和额驸路上慢些走,改日福晋大安了,再请你们吃锅子。”
但听弘晖骄傲地说:“姑姑,我给姑父涮肉呢,姑父说我涮得可好了。”
温宪揉一揉侄儿的脸颊,从乳母手里接过围脖给孩子围上,夸赞道:“咱们弘晖多能耐呀。”
之后两口子相视一笑,温宪冲屋里嚷嚷了声“四嫂,我们走啦”,才一起带着孩子们离去。
不久,孩子们跟着青莲回来,他们还不能亲近额娘,就站在窗下要额娘保重,毓溪嗓子还哑着,不能大声嚷嚷,要他们早些歇着,乳母就把孩子抱走了。
青莲进门来,说道:“咱们公主和额驸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妙人儿,过几年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更美满了。”
毓溪道:“一定会有的,他们那么年轻,急什么。”
青莲却满眼怜爱地看着福晋,毓溪不禁笑了:“是啊,曾经这样的话,我听了一遍又一遍,如今轮着我来说了。”
之后的几天,胤禛仍旧忙于调查命案,毓溪安心静养,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这天傍晚,胤禛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中,却见毓溪笑盈盈站在角门里等他。
“怎么站在风口?”
“我在耳房等的,下人说你下车了,我才出来的。”
胤禛很是担忧:“那也不该出门,才好了些。”
毓溪笑道:“太医今日说我大安了,要我出门走动走动呢,我白天没出去,就等这会儿来迎你,好让你高兴高兴。”
胤禛却端详着妻子的面容,心疼地说:“下巴都尖了,我能高兴什么?”
毓溪拉着胤禛的手往家里走,说道:“我也瞧着自己瘦,这会儿可不敢进宫见额娘,额娘该生气了。”
胤禛道:“皇阿玛这几日都在永和宫歇着,额娘那儿你就不必担心了。”
毓溪夸赞道:“都忙得脚不沾地了,还惦记额娘,咱们四贝勒可真是好儿子,但愿弘晖将来,能有阿玛一半孝顺,我就心满意足了。”
胤禛说:“自然是小和子他们替我留心着,对了,还有件事,我刚听一耳朵,你听了一定也新奇。”
毓溪晃着彼此的手说:“我才不学你大惊小怪的。”
胤禛道:“八福晋有了。”
果然,毓溪不自觉就停下了脚步,问:“当真,八阿哥的八福晋?”
胤禛嗔道:“胡闹,还能有几阿哥的八福晋?”
毓溪是替八福晋高兴的,连连点头:“好事好事,她可算盼着了,等皇祖母和娘娘们的赏赐下去了,我就送贺礼去。”
胤禛道:“迟些好,估摸着这会儿两口子还发懵呢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