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这鱼你不爱吃就算了,其他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最后沈奉见她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不由问:“就吃这么点?”
冯婞:“少来这些花把式,你要么实际点,要么闭嘴。”
沈奉:“……”
沈奉没好气道:“你张口闭口都是钱,你捞的钱还少吗?霍溪县的金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人混进挖金队伍里,天天往外刨,我都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你还不知道满足!”
冯婞:“要不是我,你也发现不了那座金矿,或者等你发现的时候,里面早已经被掏得干干净净的了。这么说来,是我分了一半给你,你反倒还觉得是你分了一半给我吗?”
沈奉:“……”
冯婞:“做人不要这么不知足。”
沈奉:“……”
所以,现在反倒成了他不知足?
试问,历朝历代以来,有哪个皇帝像他这般纵容这狗皇后的!
也就他,愿意为她一再放宽底线!
沈奉气得也没吃多少,放下筷道:“好好好,好得很!”
沈奉回了偏殿里,心里想着,为好不念好,看他还会不会管她,结果不一会儿听见冯婞在外面打哕的声音,他放下手里的事就又冲了出去。
折柳和摘桃本是在左右照应,沈奉一出来就直接横插过来,把两人挤到了后面,从折柳手上拿过一杯水,一手顺着她后背。
他知道,她平时能忍就会忍,实在忍不住了的时候才会吐。
之前只是听刘守拙说起没有亲眼见过,眼下见她吐成这样,沈奉心里有些不好受。
才吃进去的东西,就又吐了出来。
冯婞漱漱口,早已习以为常。
沈奉不是滋味:“之前都是这样吃什么吐什么吗?”
冯婞:“也不一定,有时候吐出来的是我没吃过的。”
沈奉一时想象不出来:“是什么?”
冯婞:“胆汁。”
沈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