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冯婞情绪异常稳定,收了枪道:“你管好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你少管,如何?”
沈奉:“也罢,你以为我喜欢管你!”
到了晚上,冯婞盘腿坐在床上翻看什么东西,沈奉洗漱完回来,见她形容,下意识想开口提醒,不过想到白天她冷漠的态度,便忍了忍没说。
等上了床,沈奉温和地说了一句:“不早了,睡吧。”
冯婞:“你先睡。”
沈奉:“你现在……”
“怀着孕”这三个字在嘴里囫囵了一下,还是没吐出来,怕她听得厌烦。
沈奉又等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了了,来一句:“你别这样坐着,最好是靠着或者躺着,这样对……”
话没说完,怎想冯婞突然一记手刀劈来,沈奉全然没想到,防不胜防,两眼一翻就睡了过去。
冯婞:“管得宽,惹人嫌。”
等第二天沈奉醒来,脖子痛,他揉着后颈,脸色不佳,对枕边的冯婞道:“昨晚你竟打晕我?”
冯婞闭着眼:“莫要吵,莫要闹,你上你的早朝,我睡我的觉。”
沈奉:“……”
要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他非得把她扒起来说清楚不可。
最后沈奉也只好拾掇拾掇,郁闷地去上早朝了。
等他上完早朝回冷宫,先看看狗皇后在干什么,见皇后三人组比较老实,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他便进偏殿去批折子。
批到一半,沈奉又出来看看,寝宫里找了一圈,不见皇后三人的身影,便问汪明德:“皇后呢?”
汪明德:“皇后出去了哩。”
沈奉心里一提:“她如今身子不便,去哪儿了?”
汪明德:“这……皇后说她肚子不适,去了厕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