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平安,陆晚瓷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疲惫再次袭来。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莫名感到一丝安心。
接下来的日子,戚盏淮几乎成了陆晚瓷的专属看护。
他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喂水喂饭,擦拭身体,按摩浮肿的四肢,甚至在她第一次尝试下地时,不顾她的反对,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支撑着她一步步挪动。
他的动作笨拙却极其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陆晚瓷有时疼得冷汗直冒,咬紧嘴唇不吭声,他就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低声哄着:“疼就咬我,别忍着。”
自从陆晚瓷提前生产后,戚盏淮的脾气也骤然大变,他本来是一个能很好控制情绪的人,在外也有着基本的儒雅。
但最近这些天,他那双眼睛充满了凌厉,尤其是护士来查房给陆晚瓷伤口换药检查等......他都一直守在一旁,但凡听到陆晚瓷疼声,他都会厉声道:“轻点。”
护士被他看得压力巨大,动作也是不由的慢下来。
在医院住了十天左右,陆晚瓷可以出院了,至于孩子还需要待在医院,等足月之后才能出院。
陆晚瓷这次坐月子没有回蓝水湾,也没回小院,而是去了月子中心。
是戚盏淮早就订好的。
在这里,她也能更好恢复。
接下来陆晚瓷正式开启了坐月子,这次生产,她真的是元气大伤,身体遭了不少罪,自从怀孕中期开始,整个人就一直处于难受,现在顺利生产了,但孩子却一眼没见,她的心情也很焦虑。
但她没说,只是一直忍着,憋着。
韩闪闪每天都会来陪她,还特地跟新生儿科照顾干女儿的护士交换了联系,每天都会让人家发视频给她,然后她带过来给陆晚瓷看。
陆晚瓷虽然也能收到视频,但是怎么看都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