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同出发,这样的场合安心已经轻车熟路了,毕竟多年都是如此过来的。
饭桌上,大家聊着工作,她就全程保持着沉默。
只是目光却一直不断的扫着在场的每一个女性。
当一位负责招商的女领导端着酒杯过来,和陆国岸就某个政策细节多聊了几句时,安心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不着痕迹地插到两人中间,举杯对那位女领导笑道:“说话就说话吗,靠得这么近做什么?”
女领导的脸色瞬间僵下来了。
周围几个看到这一幕的同僚,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看向陆国岸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同情和戏谑。
陆国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给安心一巴掌。
他狠狠瞪了安心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胡说什么?”
可安心一点也不收敛,阴阳怪气说了许多不太好听的话。
这顿饭也因为安心的缘故,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大家还有别的事情,在酒店门口就纷纷分开了。
回去的车上,气压低得吓人。
司机屏息凝神,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
陆国岸闭目靠在椅背上,一不发,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安心那股晚宴上强撑的气也泄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猜疑和愤怒。
他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因为刚刚针对了那个女领导?
他跟女领导是不是有一腿?
还是想别的哪个狐狸精?
“你哑巴了?”安心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从出来到现在,一句话没有。怎么,跟我没话说,跟别的女人就滔滔不绝?”
陆国岸连眼睛都懒得睁,仿佛她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