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你们是谁?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要见陆国岸!我是陆国岸的妻子,是陆太太!”安心嘶喊着,试图用身份震慑对方。
护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平板无波:“307病人情绪激动,有攻击倾向,请求支援。”
病人?
攻击倾向?
安心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精神病院。
陆国岸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个她用来脱罪的借口,那个她以为能拿捏住陆晚瓷和陆国岸的“护身符”,此刻,成了困死她的囚笼。
“不!我没有病,我是正常的。”
“我要报警。”
“是陆国岸算计我,我要报警,放我出去。”
安心疯狂地捶打着铁门,指甲在冰冷的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很快,几个身材壮硕的男护工快步走来,用钥匙打开了铁门。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滚开!”安心惊恐地向后退缩,随手抓起床头柜上那个廉价的塑料水杯,朝他们扔去。
水杯砸在一个护工身上,不痛不痒。
护工们面无表情地上前,动作熟练而有力,轻易就制住了挣扎尖叫的安心。
“注射镇静剂。”护士冷漠地吩咐。
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传来,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