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廷,你看小说看多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我就是我,没什么把柄,也没被夺舍。和宋婠结婚,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们彼此合适,各取所需,就这么简单,没有那么多阴谋论,也没有那么多苦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事实。”
“各取所需?彼此合适?”谢震廷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跟宋婠认识才多久?
真的会放弃晚瓷和小樱桃不要,跟一个一看就目的不纯的女人结婚?
这才不会是正常人做的决定。
面对谢震廷气冲冲的质问,戚盏淮没有任何解释,也不打算做出丝毫辩驳。
他只是沉默着,听着电话那头好友因为愤怒而加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就在谢震廷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一句的时候,戚盏淮才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觉得合适,就够了。至于小樱桃......我会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其他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
“行了,到此为止,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谢震廷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通话到了这里,当然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两人属于不欢而散。
戚盏淮挂了电话后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谢震廷被气得不行。
他直接将手机随手一丢,脸上是愤愤不平的表情:“戚盏淮是中邪了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