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出了回答:
‘我。’
但很显然。
这个‘罪一’直接否认了。
这叫什么?
首先排除正确答案?
苏渊想了想,该说么?
这个‘罪一’看样子来势汹汹。
但最主要的还是自已根本不知道祂为什么会从‘苍仙’转化为‘罪一’,那个曾经的自已又是如何欺骗了祂。
再者,就世论世,这是原则。
过去的已经过去,如果是涉及到许安颜、小梦的因果——他会承接背负这样的因果,面对自已在意的人,他没有原则。
但现在?
要不还是算了?
只是......
这能积累多少情绪值?
当然,也就是这样一想。
哪怕是再多的情绪值,也得有机会去用。
即便只是目前的只片语,他也能够大概脑补出那个曾经的自已是什么样的存在。
降临在这柄黑刀上的‘罪一’,一定不是本体,祂的本尊在哪?自已一概不知,如果透露出自已就是那个‘祂’的消息,这个消息会不会扩散、走漏?
谁能保证,除去‘罪一’外,自已还没有留下别的‘仇人’?
所以,还是稳着点好。
自已现在毕竟只是个小小劫尊,他可不想瞬间把难度提高到地狱级别。
苏渊摇了摇头:
“你这样的大人物尚且找不到祂,我这样的小人物又如何能见到祂?”
闻。
罪一冷笑道:
“大人物?在祂的眼中,你我又有何区别?不过都是棋子罢了。”
苏渊好奇道:
“你口口声声说祂将你当做棋子——而你又说,我也不过是祂落下的一子,我们岂不就是同一阵营的了?那你可否能和我说说......祂为何落下一子又一子?祂要做的是什么?祂又要你做了什么?”
罪一的眼眸中,欲孽变幻,无尽的冰冷从中透露而出,像是无边地狱,又像是万世苦海,可最终祂什么也没有说。
苏渊见祂不答,只能转向这出现的神秘画卷女。
“那你呢?你又是谁?你为何会救下我?难道你也和祂有关?是为了保护我这枚‘棋子’而现身?”
这次,没等画卷女开口。
罪一语气冷冽,带着一种无声的嘲讽:
“神话纪元的最后一位超脱者,祂最忠实的追随者,天母啊——请你告诉我,你所追随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的道,难道不会因此而扭曲么?你所守护的,正在摧毁你的守护。你所追随的,正在扼杀你的追随。你是愚忠,还是蒙昧?”
啊?
苏渊愣住。
他有想过,这名画卷女会是谁,可能是与罪一相同级别的人物,可结果......天母?「大衍天」的那位超脱?
古祖、冥神这一类的存在,这所谓的‘超脱者’,哪怕是在三界六天,都仅仅被视作神话,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存在过。
结果,他们真的存在?
但苏渊还有一点困惑。
哪怕是「诸天」,也仅仅只是半步超脱。
这‘罪一’不是‘罪君’,却还有胆量嘲讽一名超脱么?有勇气。
“......”
天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罪一,安静而平和,轻声开口:
“你之后会明白的。”
“明白?我怎样明白?”
罪一的笑声是那样的冷冽:
“我知道了祂的本来面貌,我要找祂对峙,可我发现,世间再也容不下一个超脱......你们,遮了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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