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想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或许......
是天母?
他将季无忧从乾坤壶世界中放了出来,看着满脸嘻嘻哈哈的少女,心中思索,那幅画卷上,天母取出那盏心灯,为‘罪一’重塑真灵、身躯。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除去自已之外,还有人能动用心灯的力量。
苏渊想了想,问道: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季无忧大大方方道:
“问!”
“你......是当今「大衍天」那位「诸天」的孩子?”
“哈?”
季无忧愣了一下,满脸迷惑:
“我什么是时候这样说过了?我是喊‘娘娘’,不是‘娘’呀?”
苏渊又问道:
“那你是哪位始祖的孩子?”
季无忧再度摇了摇头:
“不是。”
不是那位诸天,又不是诸位始祖的后代。
那为什么她被称作‘殿下’,又能得如此恩宠?
“你这样刨根问底做什么?我自已都还不知道呢。”
季无忧耸了耸肩,表示不理解。
而苏渊已经无需去问了。
他隐隐猜测到,季无忧的特殊,或许在于她和「天母」的关系。
这种关系又通过「天母」和‘祂’的关系,传导了下来,让白界不去排斥她。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需要想的事。
季无忧能来,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她就相当于一个行走的逆天宝物库,火力管够。
之后无论遇到什么,总能有些帮助。
“走吧。”
苏渊抱着许安颜,继续进发,对一旁兴致勃勃的季无忧‘对症下药’:
“如果这里将要发生一件震动三界六天的大事,那你如今,也会是主角了。”
季无忧听完后,眼睛布灵布灵地闪着光: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无尽的黑暗中。
第二条灰线,静静地躺在这里。
许安颜看着它,如同此前发生过的一样。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后者便逐渐分解为了一条白线,以及,一条黑线。
白线照旧没入自已的体内,与她融合,而后消失,根本不知道有何效果,也感受不到任何力量的变化。
当白线消失后,那诡异黑线人影才重新出现,将那条黑线吞噬。
在祂即将重新隐匿的时候,许安颜开口了:
“黑与白,不能相见?这显然是谎,那灰线不正是黑与白的融合?你到底是谁?”
黑线人影并未因许安颜的话而停留,祂消失在周围的黑暗中,一切重新变得寂静下来。
许安颜静默无声。
她缓缓抬起手,看向自已。
在吸收了大量的灰气和那两条灰线后,她感觉自已变得更‘实’了一些。
那种感觉,难以描述,就仿佛自已存在的根基,变得更牢固了一些。
自已究竟会走向何方?
她不知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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