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季无忧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扭头看向苏渊:
“喂,我这画——”
不等她说完。
苏渊便轻轻摇头:
“我当时被困,见到这幅画飞了进来,然后有一名女子走了出来......其余的,都不记得了,像是被抹去了记忆一般。”
他没有将真相透露出去,不然的话,只怕整个三界六天都会轰动。
季无忧说不出话来了。
她转念一想,也是,按照她的推测,那画上的神秘女子,极有可能是那位‘初代’!
哪怕是「诸天」,天地大道都能主动为其隐去痕迹,何况是这样的神话人物呢?
想到这,她笑嘻嘻地靠近:
“你想不想知道你见到的是谁?说出来吓死你哦!”
苏渊故作惊讶:
“是谁?难不成是你们「大衍天」的某位始祖,亦或者......那位「诸天」?”
季无忧双手叉腰,小脑袋一抬,很是神气地开口:
“不!比这还要厉害亿点点!要我说,甚至你们的古祖还厉害呢!诶,等等?”
季无忧愣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轻轻嗅了嗅,围绕着苏渊转了好几圈: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冥王族的气息?啊!我知道了,你不会被被人给弄成仇胎了吧?”
显然。
她在靠近苏渊后,终于感知到了苏渊身上那股彼此排斥、矛盾的气息。
苏渊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对。”
季无忧低头想了一下,抬起问道:
“你遇到了阎无肠?”
“嗯。”
“是他动的手?”
“嗯。”
“好!好!好!”
季无忧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她咬牙切齿道:
“这家伙竟然敢违背我的话......”
虽说她对古神族和冥王族之间的生死大仇并无插手的想法,但当初既然答应了那场赌约,而阎无肺又的的确确败了,那他就应该老老实实遵守约定!
“等我找到他,我一定狠狠地帮你出气!不过......”
她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我听说仇胎不仅很痛苦,而且是永久性不可逆的,哪怕是「诸天」都没有办法解除.......虽然一命换一命很合理,可黄莺姐估计也不会让我打死那个家伙......”
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瞥一眼苏渊怀里的许安颜。
事实上,她很纳闷,也很困惑,为什么这位‘白大美人’没有阻止阎无肠,难道是她当时不在?真奇怪。
这可是你孩子的父亲啊!
哦,对了,那小光点呢?
季无忧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苏渊轻轻摇头:
“无妨。有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值了。”
让一名大帝,给一名劫尊偿命?
这在其它人眼里,只怕是天方夜谭。
但这位长生天的小公主居然还真想了一遍可行性?
这就够了。
季无忧‘咦’了一声,眨了眨眼: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苏渊笑道:
“现在。”
季无忧撇了撇嘴:
“行吧,就是你应该快要死了吧?我还没有交过这么短命的朋友呢。”
苏渊:......
先是古山前辈,现在又是季无忧。
能不能不提这‘短命’两字?
他想了想,忽然道:
“或许我不用短命。”
季无忧:?
苏渊的视线落至那空白画卷:
“你刚才说她是谁?她似乎给了我赐福,让我免于痛苦,而且......她说能让我活得稍微久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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