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让他活着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当许霏云抬起头,发现竟是当地军阀。
见到对方,许霏云凝视,一时间,就连大气儿也不敢再喘。
对方上下打量着许霏云:“我曾听闻,你医术很好,有救人性命的能耐?”
“过奖了。”
此时的许霏云正在伤心中,哪里还能顾上那么多?
“你若能够进行高危手术,或许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对方话音刚落,许霏云的眉头就更加皱紧。
此时的许霏云有些不解对方的意思。
“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无法起死回生,所谓的高危手术我做。”
虽然许霏云身上有着救苦救难的职责。
但一直以来,许霏云都深知自己能耐有限。
并不是那种传闻中可以轻易随意救人之人。
可是当地军阀已经听过她的一些事例,更知道她在医术上是有很高造诣的,怎么可能任她这一句话就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呢。
“你也不用在这里自谦,今天这个手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当地军阀态度强硬的开口,甚至不允许她有半点质疑。
许霏云拳头紧握,两眼恶狠狠地盯着他:“我说了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这种手术相当有风险,我还没有把握。”
许霏云这倒是说的是实话,这人都快离死不远了,就算有再高的医术,也没有人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甚至有百分之五十以上都可以成为神医了。
而当地君阀确实不紧不慢地冲他笑了笑,随后走到了靳筠岐身边,紧接着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轻轻的在手上把玩。
下一秒这个匕首就放在了靳筠岐的脖子上,他稍稍一用力靳筠岐的脖子上就出现了血印。
许霏云慌张极了,恨不得立马冲到靳筠岐身边去,可惜却被他们看管,没办法动弹。
“你到底要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放开!”许霏云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吼道。
军阀看到她这副模样眼里的嚣张更深:“今天你要做这个手术,我兴许还能网开一面饶他一命,并且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但是如果你不答应做这个手术,那么你们今天两个就都给我交代在这里了,也让你们在地下做个亡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