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乐毅却认为,如今邺城的存粮也不多了,出兵五万只会让公孙瓒不敢强攻,很可能会形成消耗战,认为两万精兵足矣。
消息传到南行唐,公孙瓒勃然大怒,没想到一向“温顺懂事”的袁绍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兵讨伐他,当即点齐三万步骑,命严纲为前部,率五千白马义从先行迎敌,自领大军随后接应。
临行前,关靖苦苦劝谏:“伯圭公,当初冀州牧韩馥的势力几乎被袁本初全盘接收,可谓是兵多将广,又有这些年扫平冀州盗匪的乐毅为帅,不可轻敌。
不如坚守南行唐城,待其师老兵疲,再出城决战。”
公孙瓒冷笑道:“乐毅?不过是无名之辈,自称是昌国君后裔,然而中山乐氏几百年前,就早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别说他只是昌国君后裔,就算昌国君亲至,本将军又有何惧?
乐毅这些年的战绩,比起我在东光城大破二十万青州贼寇,又如何?”
他不顾关靖的劝阻,执意出战。
严纲率五千白马义从,南下三十里,在}水之南的平原上遭遇袁军前部。
那是廉颇率领的先锋军,三千步卒,两千弓弩手,列阵于一处缓坡之上。
严纲在马上远远望去,只见袁军阵势严整,旗帜鲜明,丝毫不乱,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严将军,需要骑兵发起冲锋吗?”副将邹丹问道。
严纲沉吟片刻,非常谨慎的摇了摇头道:“此阵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杀机。我军骑兵利于野战,不利攻坚,我们虽然在平原上,但是敌军也处于一处高坡上,并不适合现在冲锋,暂时先退。”
白马义从如潮水般退去。
廉颇站在阵前,看着远去的白马骑兵,哈哈大笑:“名震北疆的白马义从,也不过如此!”
笑声未落,远处烟尘又起,大队骑兵如云层般压了过来。
这一次,是公孙瓒亲率的两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枪戟如林。
最前面的是白马义从的主力,整整五千骑,人人白马白袍,鞍悬强弓,手持长槊。
阳光照在白马身上,泛着一层银光,照在甲胄上,耀眼刺目。
公孙瓒骑着一匹雄骏的白马,身披银甲,腰悬长剑,手持两刃槊,威风凛凛。
他远远望见廉颇的阵势,冷笑一声,拔出长剑,向前一指:“白马义从,突击!”
五千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袁军阵线席卷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雪尘飞扬,遮天蔽日。
廉颇站在阵前,纹丝不动。
见到对方骑兵越来越近,廉颇沉声喝道:“弓弩手准备!”
白马骑兵越来越近,八百步,五百步,三百步……
“放箭!”
一声令下,两千弓弩手齐齐松弦,箭矢如蝗虫般飞向骑兵阵中。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后面的骑兵却毫不减速,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两百步,一百步……
“长枪阵!”
三千步卒齐齐举起长枪,枪尖朝前,结成密密麻麻的枪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