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最开始给大家的股份都是固定的,而且问题是,大哥现在是做错事的人,他应该受到惩罚,怎么能还给他股份呢?”
“您可千万不能听信了他的话,对他这么好啊。”
“不行,我必须要股份。”郑仁杰和郑博远接连站出来反对,郑业成受不了了叫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憋屈,一直在压抑。”他握着拳头低吼道。
“我失去了那么多东西,我现在已经三十好几了,我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我得把我该得到的东西得到手才行。”
他闭了闭眼。
虽然心里有再大的不甘、再大的愿望,他也知道让他当郑氏集团的第三代继承人,可能几乎为零。
所以他不盯着那个位子了,他说道:“我已经不想着继承人的位子了,那么作为补偿给我一些股份,不是应该的吗?”
他看向郑仁杰。
“我害了你不假,这件事我做错了我承认,可我们不是给你补偿了吗?”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份文件。
“你好好看看这个公司意味着什么,你得到这个公司能得到多少钱。”
“郑仁杰,你也别不把它当回事。”
说完郑业成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而且,你现在不是没死吗?”
“你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的,所以你要在这叫什么?”
“你有什么好冤的?”
南潇扫了郑业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