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您这是什么话,您的意思是爷爷在偏心我吗?”
他狠狠冷笑了一声。
“这些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都忘了吗?”
“就算偏心,爷爷偏心的也是郑仁杰和郑博远,压根儿不是我。”
“就算有厚此薄彼这个词,厚的也是郑仁杰,不是我。”
他愤怒地道:“二伯,您可千万不要混淆是非。”
“你这孩子怎么还能说二伯混淆是非?”郑二叔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十分不满。
自从知道是郑业成想害他的儿子后,他就恨不得掐死郑业成。
可他不仅不能那么做,现在还得好声好气的和郑业成说话,真是有些憋屈。
“我说错了是吗?”郑业成忍不住微微拔高声音。
“我这些年一直被无视,不被允许进入家族工作,背外面的人说没用,说胆小,我遭的罪都白遭了是吗?”
郑业成越说越生气。
虽然这些话之前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可他每每提起来时,过去经历的那些事情一幕幕地涌进脑海,他还是愤怒的,感觉心肺都要碎裂。
“业成,你再难受,也不能去害仁杰啊。”郑二婶儿也站了出来,拧着眉头说道。
“仁杰对你做了什么错事?他什么都没对你做过,你凭什么去害仁杰?”
“你觉得你自己无辜,难道你没有想过仁杰有多无辜吗?”
眼看着郑业成和郑二叔、郑二婶吵了起来,紧接着郑仁杰也说话了,郑四叔、郑四婶还有郑荣荣也帮着郑业成说话了,郑老爷子只觉得头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