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沉香没辜负他的期望,不仅救出了母亲,还借着这件事打破了陈规陋习,新法出世,三界都得到了安宁。”
“杨戬求仁得仁,当死则死。”
话音刚落,偏殿内落针可闻。
范成明张着嘴,半天合不上,“竟然是这般打算!”
孙安丰感慨道:“当真是忍辱负重啊!”
此刻再看杨戬塑像,只觉得眉宇间的落寞都成了运筹帷幄的注脚。
郁修明自自语,“他竟是个法家!”
柳恪在一旁小声嘀咕,“情节曲折,还真是话本风格。”
普通的道藏典籍,可不会把人物刻画得如此细腻。
范成明反应过来,“这样的舅舅从未见识过,武将军……”
别怪他拉踩,他身边熟知的为人舅者,只武俊江一人。
孙安丰连忙打断,“武将军可没这么憋屈,也没这么老谋深算。”
表面看是沉香一路破关杀敌,实则是杨戬谋划于暗处,甚至为达目的,让自己落得与世皆敌的地步。
震惊过后,轮到一群官员不知如何是好了。
若是乡野之人,亦或山林传说,他们大可顺水推舟,道一句杨戬高义。
可段晓棠不止一次强调,这只是话本人物。
众所周知,话本是上不得台面的。
从偏殿的布局来看,就能证明“淫祀”之名不成立。
墙壁房梁没有丝毫香火供奉的迹象,这些痕迹短时间内无法去除。
旁边还有一个对照的大殿,明显就能看出二者的差异。
无供品、无香火、无祭祀,它怎么能算“淫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