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棠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唤来曹学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紧了邱明俊,别让他死在我们手里。”
曹学海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建议,“将军,那厮一心求死,防不胜防。要不……给他用点迷药?”
人若真铁了心要寻死,撞柱、咬舌,哪一样不是简单易行的法子。与其提心吊胆地防备,不如干脆让人昏睡过去,断了他寻死的念头。
段晓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冷冽,“用吧!”
邱明俊在五庄观中少有存在感,无非是推开偏殿大门,看清那些塑像的底细,便知大势已去,竟悄悄摸出观门,妄图跳崖一死了之。
这般决绝的求死套路,竟然让段晓棠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安置好邱明俊的事,段晓棠又转向程珍玉,语气沉了几分,“今晚广富会盯着通往五庄观的几条路,你带队人给他搭手。别让任何人溜进观里,也别让观里的人随便出来。”
程珍玉眼神一凛,重重点头,“郎君放心,我立刻去安排。”
花果山这两年广修道路,把原本崎岖的山路拓成了能走车马的坦途,固然方便了日常通行,却也等于把进出的路都摆在了明面上。
即便是段晓棠这般“钻空子”小能手,再让她翻山越岭,她也不乐意呀!
更别说那些不熟悉地形的外人,夜黑风高的山里,别说辨不清方向,单是潜藏的毒蛇猛兽、深涧险壑,就足以让人丧命。
所以理论上,只要把住几条主干道,就等于守住了五庄观的门户,任谁来都得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