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炼的毒药难得,还容易引人怀疑,但这种就地取材的花草毒物,却方便得很,事后想追查都难寻踪迹。
作为六罴的编外人员,温茂瑞某些时候,还是格外念着小狐狗的。
他轻轻拍了拍相娑罗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仗义,“你家的鸡若是真因为这些花草出了岔子,那也无妨,到时候把东西交给范二便是。”也算毒物再利用了。
没成想,相娑罗格外实诚地摇了摇头,认真道:“应该用不上。”
靳华清追问:“为什么?”语气激动得仿佛他真盼着相家出什么事似的。
相娑罗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预料,“那些花草比较名贵。”
哪怕在天竺故地遍地都是,不值钱得很,可移栽到气候迥异的长安,就成了稀缺品。
相家为了养护这些花草,光是让它们平平安安熬过寒冬,就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世上像拘那夷这般便宜又量大,浑身都是“优点”的克敌利器,哪那么容易遇到!
真诚果然能杀死所有套路,温茂瑞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干笑两声,“那的确不合适。”
顺手捡来的毒草用了便用了,可若是要拿这么金贵的东西去当毒物,那就太浪费了,敌人还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孙安丰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嘴里念念有词,“你们是不知道,段将军的庄子上,但凡稍微带点毒的花木,都不敢种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唐高卓跟着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我以前竟不知道,常见的蜀葵、君影草,竟然都带着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