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f这两年渐渐接触朝堂实务,加之对段晓棠的行事性情多有了解,爽快地答应帮忙传话,只是也明说了,他不敢打包票,只能尽力一试。
他心里清楚,论公论私,自己和段晓棠都没有多深的交情。哪怕在外人眼中,他们关联颇深,但恐怕在段晓棠看来,自己也不过是比陌生人稍微强些的外人罢了。
一道托情,经白f转达给白秀然,再由白秀然传话,几番周折下来,终于传到了段晓棠耳中。
段晓棠倒是爽快,直接答应了见面,约定在徐家一晤。
前来赴约的是莫良弼的孙子莫伟彦,未来谭国公府的继承人,也是莫丽卿的便宜大侄儿。
白秀然小时候遇见他,还得规规矩矩地称呼一句“哥哥”,虽说这位哥哥年长了十余岁,辈分上却实打实是同辈。
至于为何不是莫伟彦的父亲出面,说起来也有些唏嘘,他父亲早逝,没能活过莫良弼。
今日的关键人物是段晓棠,自然是客随主便。
众人一同坐在徐家的小池塘边上垂钓,就算外头寒风阵阵,也丝毫不影响兴致。每个人都裹得厚实,锦袍加身,手炉揣在怀里,倒也不至于冻着。
白f居中,先给双方做了介绍,随后转头看向段晓棠,笑着调侃道:“听说你新换了鱼食方子,近来垂钓,收获颇多?”
段晓棠摆了摆手,不居功自傲,实话实说,“主要是小池塘的鱼没什么见识,不知道人心险恶,容易上钩。”
一旁的徐昭然忍不住笑了出来,“鱼多了,总有几条傻的。”
段晓棠连连点头应和,“所以说,以前只盯着大江大河钓鱼,实在是走了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