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台上清一色的男性身影,眉头微微蹙了蹙,不由得轻声自自语道:“真不知道哪天,才能让女人也上去念票、计票?”
王玉耶恰好在她身旁,清清楚楚听见了她的话,当即挑了挑眉,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打趣道:“这有何难!你跟明月关系那么好,不如直接问问她,让她给你开个后门,直接上去体验一把便是。”
顾盼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里透着几分清醒的骄傲与坚定,语气不卑不亢,“总要名实相合才好。”
小火靠捧,大火靠命,强捧灰飞烟灭!
无关性别,以她如今的资历名望,上台念票无法服众。到时候旁人不说她有真才实学,只会把她当成一个有欣赏价值的花瓶罢了。
距离顾盼儿等人所在的雅间不远,另一处雅间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孙安丰和一帮交好的将官们围坐在桌前,埋着头甩开腮帮子吃喝,桌上的菜肴叠叠罗罗,热气腾腾的佛跳墙香气四溢,勾得人垂涎三尺。
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仿佛楼下闹得沸沸扬扬的开票大会,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温茂瑞啃完一只酱肘子,油光锃亮的手在帕子上随意擦了擦,百忙之中抽空抬头,冲正慢条斯理喝汤的孙安丰扬了扬下巴,“孙三,你当真不去楼下瞅一眼,好歹看看自己能得几票。”
他们今日前来春风得意楼,打的旗号就是给孙安丰加油助威。
天知道,孙安丰这厮嘴严得很,死活不肯透露哪首诗是他写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