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楼的投票规则,被客人们摸得越发清楚明白,人情票的占比也就越多。以至于三块黑板上,诸多上榜诗文的票数差距,愈发悬殊。
一部分诗文后面,只有零星几个“正”字,堪堪几票,不知是亲友投的鼓励票,还是真的碰上了小众爱好者。
事先被人看好的几首诗文,后面的“正”字密得都快插不进空隙了,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着就极具冲击力。
哪怕私下里有拉票之嫌,但能拿到这般高的票数,依旧是靠硬实力上榜的。
王玉耶不无失望地看着黑板角落里几个熟悉的字眼,她都没给自己投票,没想到居然还有零星几票落在自己先前题的诗上,不由得低声嘀咕,“谁把我抬上去的?”
顾采波的语气复杂,不知是惊还是喜,喃喃道:“只有一首上榜。”
她们先前预选了四五首有潜力的诗文,各种手段齐出拉票,最后竟然只推了一首诗上榜,实在令人惋惜。
唯一突破重围的,是一首名为《过阿房宫》的论史诗。
这首诗不局限于女子惯写的闺中情思,而是以阿房宫的兴废为题,抒发对历史兴亡的感慨,笔力遒劲,立意深远,得以在众多诗作中脱颖而出。
再往后看,便是二十名不入的顾盼儿那首赞颂千金公主的诗,票数堪堪过线,勉强有一席之地。
顾盼儿倒是看得开,她做了最好的打算,也有最坏的准备,此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道:“没关系,明年再看吧!”
王宝琼低下头,目光在三块黑板上来回逡巡,嘴里还念念有词,“婉婉的在哪儿?”
王玉耶伸手,轻轻往旁边一指,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那儿呢!”
王宝琼顺着她指的方向定睛一看,随即伸出手指,细细数着那一串密密麻麻的“正”字,数着数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道:“这……这快百来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