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里行间,她就能看出,绿衣新娘才是作者真心偏爱的角色,钟馗不过是一个“防伪”标识。
自己给自己的作品写同人,想来也是件乐事。
接下来的审稿便没了先前的轻松,祝明月从出版角度出发,删减、修改、重构,下手极狠,几乎杀得片甲不留。
顾盼儿看着满篇朱砂批注,只觉得头皮发麻,纠结着该如何委婉地将这些修改意见转达给朋友们,有些话太过直白,实在难以启齿。
坏人已经做了,接下来祝明月打算展示一下她的“善心”。
多亏潘潜的《三国演义》,她勉强摸清了长安的话本行情,但那是长篇巨著,价格与短篇合集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是合集,按销量算稿酬太过麻烦,她决定一次性买断。
顾盼儿对润笔自然不陌生,虽说这笔钱数额不大,加起来或许还不及她一件首饰昂贵。
但对闺阁女子而,金钱的激励,是最明码标价的认可,比空泛的夸赞更实在。
这时候,倒不必自命清高地避讳铜臭味。
祝明月探了一回底,决索性放开门户,“不限于钟馗与地府,所有妖魔鬼怪的故事都可以收。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打磨稿件,一个月后,我便命人刻版。”
特意将期限放宽,是她对文人习惯的体谅,想为作者留出充裕的推敲打磨时间。
若是按她往常的行事风格,直接寻个由头将人聚起来,押上三天,几百上千字的稿件怎么都能憋出来。
顾盼儿把那些做好标记的文稿仔细叠好,放入随身书袋,“我这就去通知她们!”
这个新年,不过也罢!
才名、文名,更为要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