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丰当即喜形于色,忙不迭道:“这是好事呀!秦将军智勇双全,定然能担当重任!”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在那道联名奏折上添上自己的名字,全然一副极力促成的模样。
并非孙安丰不关心秦景的死活,而是他更在意孙文宴的安危。
齐地若当真彻底糜烂,江南大营的后路被断,难道让孙文宴漂海去高句丽,或是折返扬州重整旗鼓?
站在孙文宴的角度,与其将海边驻地的安全交给本事平庸又难以信任的齐地地方官,不如托付给素来稳妥可靠的秦景。
过海的江南猛虎,也怕被人断后路。
吕元正重重叹了口气,“此事终究要请示王爷的意见。”
虽然秦景、卢照有心入局,但他们手下无兵无粮,若南衙以“不干涉地方政务”为由强行将二人召回,也名正顺。
到时候,齐地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
本地郡兵不堪用,还有即将抵达的江南大营精兵猛将,未必不能平定乱局。
孙安丰连忙主动请缨,“属下愿随大将军一同去王府!”
江南大营只是客军,若强行介入剿匪,齐地士民会不会再遭苦难暂且不提,孙文宴必然会陷入两难煎熬。
他们的首要任务是渡海征讨高句丽,而非在齐地耗费兵力与时间。
几人当即转道去了王府。
吴越端坐于书案之后,冷嘲热讽,“我观齐地先前送来的奏折,每次都称斩获颇丰,眼看着就要四野安宁、平定乱局了,怎么转眼就糜烂到这般地步?”
段晓棠毫不留情地戳破假象,“瞎搞、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