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能从虎口逃生的经历,够吹嘘好一阵子了。
杜若昭憋出“稚爪怯松针,浅壑印犹新”,下句却死活接不上,急得直挠头。
丘寻桃拍着心口,声音还有点颤,“还写诗呢,我魂儿还没找全乎。”
齐蔓菁勉强捧场,“联句呢!快想,快想!”
谢开济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来!”
让他们背汤头歌、记药典条文,个个顺溜,可论起作诗联句,那真是强人所难。
众人琢磨了半天,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孙思邈随口接了一句:“返山即皈真,风云皆故人。”
林婉婉在深山遇虎落荒而逃,远在长安的段晓棠,也有一件和老虎有关的荒唐事。
更离谱的是,这桩“谣”竟是吕元正主动散播的。
究其缘由,不过是背后的真相,更加“不堪”。
随着御驾启程离京、诸路大军陆续开拔,长安城里蛰伏的牛鬼蛇神尚未来得及跳出来作祟,反倒迎来了一段少有的清净时光。
段晓棠每日按着规矩上值、散衙,日子过得循规蹈矩,没有半分惊喜,更无丝毫意外。
小院里明明只少了几个人,却平白无故空旷了许多,连往日里的热闹劲儿都淡了大半。
段晓棠暗自琢磨,大抵是林婉婉平日里太过聒噪,一个人就能闹出好几个人的声响,她这一走,家里少了许多鲜活气。
今天,她们又收到了林婉婉从太白山寄来的信。
段晓棠拆开信纸细细品读,一边啧啧有声,一边故作不满地嘟囔,“真是乐不思长安,把我们这群人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