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然看着段晓棠这副护短护到没边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撂下一句话,“晓棠,你真宽容!”
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时分,徐昭然从宫中下值,连甲胄都没来得及换,直奔小院而来。
名义探病,实为看戏。
他敷衍地问候了段晓棠的脚伤,确认无碍后,目光锁定了院里瘫成毛毯的富贵。
他从亲兵手中拿过逗猫棒,大步走到院中。逗猫棒一晃,富贵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再晃,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被徐昭然身着重甲的身影和挥舞的棒子驱赶着,它东奔西跑不过几十息,喘得如同破风箱,肚子上的肥肉浪涛般起伏。
徐昭然停下动作,用逗猫棒戳了戳富贵彻底瘫软的屁股,回头对屋里喊道:“晓棠,你确定,这么逗它,有用?”
段晓棠一如既往的自信,“放心,肯定有用!富贵基数大,只要稍微运动一下,效果就会非常明显。”
曹学海等人身上穿的都是寻常布衣,没有护具,每逢富贵被逗急了,挥着爪子扑过来的时候,他们只能连忙侧身避开,生怕被富贵的利爪抓伤。
徐昭然还穿着宫中执勤的甲胄,浑身上下都有防护,富贵若是敢伸爪子挠他,他直接把手臂送过去,任由富贵抓挠、撕咬。
猫猫的利爪落在坚硬冰冷的护臂上,只能发出“滋滋”的声响,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谁更坚硬,一眼便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