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看段晓棠的脚伤,或是来看那只砸伤她的胖猫。
段晓棠并没有起身迎接,一来是脚伤确实不便,二来也是懒得应付这群八卦役。
她有些失礼地静坐在座位上,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们自个儿找位置坐吧,不用客气。”
她举了举手中的汤碗,香气浓郁,汤色清亮,对着屋里的众人,随意招呼道:“刚炖好的芸豆猪蹄汤,来点不?”
早上喝猪骨汤,中午换了芸豆猪蹄汤,清一色都是补腿脚的汤品。
菜名一出,众人纷纷明了,这是真伤着了。
范成明脱口而出:“段二,我来的路上,还以为你卧床不起了呢!”
段晓棠慢条斯理地放下汤碗,眼皮都没抬:“怎么,我没躺下,你们很失望?”
庄旭憋着笑,赶紧找补:“不是,不是,主要是传的太玄乎,说你是被猫……砸伤的?”
段晓棠扫视一圈这群明明憋笑憋得辛苦、还要强装关切的同僚,忽然微微一笑:“嗯,真的。需要我把富贵抱过来,给诸位演示一下信仰之跃吗?谁想体验一下?”
众人齐刷刷后退半步,干笑连连:“不用了,不用了!”
他们就没见过那么“肥美”的狸奴,若是突然被砸一下,滋味定然不好受。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院中,此刻富贵依旧趴在院子里的石子路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你要说它是累瘫了,也说得过去,你要说它是在那儿趴着晒太阳,也未尝不可。
段晓棠索性把受伤的始末,从头到尾,给同僚们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纷纷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强憋着,一个个附和着段晓棠的话,语气里满是调侃:“可不是嘛,这运气,真是寸到家了。”_c